他这话传进我耳朵里的下一个瞬间,就被我挂断了电话。
我站起身走到外室,卧进沙发中。看到了昨日没有清理过的,被烟灰和烟屁股塞得满满的烟灰缸。在它的边上,还躺着个没进框的。
看到这一幕,让我不禁回想起以前正常人的大学生活。想起大二时,我斜对床的哥们,也喜欢让烟灰在缸里成山后,才愿意倒掉。
于是我拿起烟灰缸,却是整个全都扔进了垃圾桶的黑色塑料袋中,这样,我想,就没有人会有胆量在木制房屋里做吸烟,这种危险动作了吧。
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有想到,昨天,怀特和钱沃竟然都没有对这满满的烟灰缸发出疑问。因为他们是仔细调查过我的资料的,不可能不知道我不抽烟,所以,我在他们昨天赶到这里前,也在脑子里编造了一个‘我最近开始抽烟’,这么一个谎言。
不过,既然他们没有提出疑问,没有怀疑,那么我也就用不着太过于纠结这个事情。于是我将所有的脑细胞都投入进了,怎么打发去往‘黄石’路上的时间。因为我可不想在不看手机的情况下,听着怀特会讲述他那些令人作呕的,对于恶心戏剧的看法和感悟。
于是我又将注意力投到了架处,想起来那本还没有看完的《北欧神话。
单肩包已经全部清理过了,好让我能在需要拿出必要物品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或者寻觅半天,心里还要想着‘我明明记得放里面了啊’诸如此类的话语。
‘咚咚咚。’
连续三声的敲门声,在我刚把单肩包的拉锁拉合上的时候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连问都没有问对方是什么人,就开了门。因为我不觉得,这所房子的门扉会被类似于‘送报纸’这样的人敲响。
“您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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