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为了我后来要说的这个事情,按上一个漂亮的帽子,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那个时候的学生,当然也包括我,不停地听着,不好好学习能找到好工作的言论,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于是,我终于在来自于亲戚朋友,学校老师,耗费时间直到凌晨两点,和无数次找家长,受到亲生父母的挨打和各种惩罚措施下,如一个引线燃到头的重磅tnt一样,‘轰’地一声,爆炸了。
我骂了校长。
这并不是一个可耻的事情,因为学校的规矩是他定的,这个学校的教育方式是该怎么个样子也是他定的,就算还有名为‘教育局’的事物存在,可这并不能影响他成为他所管理学校极其教育方式的主导者的地位。
那是个发新的时候,我的桌子里,还有上个学期和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还没有用到的两三(大概)本学习资料。我就过新,第一页上面赫然印着‘免费发放不得收费’的红色字样,可还是被收了本费,在义务教育的时期里。
我爆发了,我骂了他,被叫了父母,我虽然那时痛哭流涕,也不过是逢场作戏。我心里是那么的爽快,根本就没有担心会不会开除,那个时候的我并不在意,因为那时我的脑海里只有在翱翔和刚刚落枝的鸟儿,我想像它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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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了,在我回想到,我的父母花了钱又让我留在学校,却转到了最差班,真正属于我的,最快乐的时光时,停了。
我钻出车,背着一个单肩包,看着眼前正在观赏景区和拍照的各国游客,低下头,给已经坐车离去的怀特,发了个短信:
记得给我的父母打点钱,数目,让他们有点吃惊那种,怎么说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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