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双与之前死去的那只狼无二样的幽绿色眼睛,如同中国山野民间所说的鬼火一样,不停燃着着,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
我撇回头,加快了四肢交互的频率,终于在最后一丝力气即将消耗掉的时候,找到了一处能够支撑我重量的,能够安歇片刻的树枝。
“嗷呜~”
一声云霄的狼嚎声,好似鼓舞士气的鼓和号角,引得其他的狼也高亢的附和起来。
我坐在这根从主干上刺出来的枝条上,向下看了看,又向远处张望了几番,毕竟,我不相信这群狼能一直在这棵树下徘徊,迟早它们会败给本能,在肚子饿的发痛的时候去寻找其他的猎物。
所以,趁现在也可以看看那里还有些土包,万一,其中一个就是怀特口中说的与众不同的孤坟呢?
然而即便在头顶的太阳逐渐西沉许多时,树下的那些狼竟然还没有离去,甚至它们竟然都没有趴下去,舔毛休息。依旧仰头盯着我,偶尔呲牙咧嘴的低吼几声。
但这并没有让我觉得奇怪,毕竟狼的狡诈是众所周知的。它们不离去是知道我是个从刚开始便就没有群体保护的,孤独个体,再加上从较为严重地伤口中散发出的血腥味,它们便认定我会随时因为失血过多跌落下来,成为它们劳动的果实。
我自认为这些狼是那么的可笑,说真的,虽然它们的这个想法是对的,可不得不说动物毕竟是动物,它们还不太了解意志力这一概念的威力。再说,我也算得上的身体还算健康的青年人,不吃不喝挺上一段时间也不是不行。
可就在我准备在仔细的观察一遍四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抹红影一闪而过。
而下一刻就听到下方传来一阵悸动之声,我低头看去,发现那些狼,逐渐的向两边退去,像极了人类社会中那些准备迎接重要来宾的接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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