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白的话,让我身形一顿,本应该能轻松倾倒进茶杯中的水,也撒到了桌面上些许。不过,我很快就稳定了心神,将水壶放于一旁,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水渍,一边半开玩笑的说道:“你这左一个极夜,又一个极夜,到底是什么意思?极夜将至到这个地方,不是很正常的吗?”
“正常吗?”赵子白的话在我身后响起。
很奇怪。他的声音每次在我身后传来的时候,我总是感觉,有些冷冷的,就如同,收音机,恐怖里所描绘的那样,像一个鬼魅在我的身后,低语一般,让我觉得汗毛耸立。
我收拾好桌面,转过身去,看向他。赵子白,在愈发黄橙的阳光里,显得是那样的平静安详,安详的,开始不像一名老人,更像是一名将死的,看透一切的人。
“怎么不正常。”我坐回椅子上,说完,吹了吹微烫的热水,吸了两口入了肚,就感觉到一股暖流自胸入腹,然后又说道:“你不会脑子真的坏掉了吧,可从你的这几番言语没看出来啊,而且,我感觉你更深奥了。”
赵子白听了我这话后,竟然活动了,他向我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道:“你不也是吗?不然,拉莱耶,还怎么苏醒?”
他这话一落,惊得我手一抖!让水洒到床单上浸印成图案。
我厉眼看向赵子白,他依旧是那波澜不惊的面色,眼神一如刚才那般深邃却之通透,我能在他的眼眸里看到我脸上的愤怒。
于是,我强压下火气,说道:“你对司空姬允说,在疯的时候,看到了我,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跟你刚才一直说的极夜即将到来,又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他将身子向后靠,靠回床头,一如刚才的姿势,随即,才缓缓说道:“那,你又为什么,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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