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场戏,我是没有资格看得,要不是您来了,我相信我这辈子,都看不到啊。。”老人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了点哭腔。
听了他的话,我更不明白了,问道:“难道,戏剧,还要分等级?”
老人点点头,说道:“当然是。”
他这话音刚落,就听得三声沉重的钟响:咚~咚~咚~!
还没来得及等我循声辩来源的时候,老人就道:“请入场吧。”
我多想刨根问底,可也只能是想一想。因为现实的情况是,我虽然被一口一个‘您’尊敬的称呼着,但实际上,我与带着项圈被绳子牵扯的狗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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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很黑,除了舞台处有光以外,我便再也看不到其他地方会透露出些许的光亮。
我选了个第一排的最中间位置,坐下去。老人也随之做到了我的左侧,我撇向他的脸,发现他现在的面部表情,完全可以用‘迫不及待’这四个字组成的成语取代。
“你能告诉我,我究竟在所谓的预言里,是起个什么样子作用吗?”在舞台上还只有些舞台道具并无表演人员上场的时候,我悄声问他:“你们所谓的‘我’究竟对你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老人的脸一直冲着舞台,可见的他多么的期待这场舞台剧。他的语气有些高亢的说道:“不能说,因为预言是不完整的,要是我说的了话,有很有可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这样,我就是个罪人,一名罪人的下场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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