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闪过一道红光,像极了多日没进食,看到一头水牛的狼。那最后说到‘初稿’二字的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完全是点睛之笔。
不过,我并不在乎他的表情与语气如何,就算他把牙齿咬碎,也跟我丝毫没有关系。我只关心,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是什么,而又为什么需要我的帮助。
于是我问道:“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那是什么?”
然就看到怀特就犹如电影,戏剧里的那样,动作十分夸张。
他走到空场的中央,‘噗’的一声跪倒在地,在扬起的灰尘中,他仰头望向少云的夜空,对着那漫天的繁星和光芒稍许暗淡了些的月亮,高声嚎呼道:“那是那位大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手资料,那里面也有着无数张那位大人的真迹!只要得到了那些初稿,就能得到真正的智慧!”
“真正的智慧……”我沉思道:“又是所谓的真正的智慧,这真正的智慧到底所为何意……”
我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和真‘我’到底是个怎么样子的存在,是相互已存的。因为这两个谜底中,只要有一个被揭开了,距离另一个谜题的答案便不远了。
所以,我向着怀特的方向走了几步,高声道:“你可是耶鲁大学历史学的教授,难道连自如进出图馆的权力都没有吗?”
怀特猛地扭回头,看向我。他的脸上,竟然又两道泪痕,那神色别提多难看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悲痛欲绝,说道:“我已经不是了!操!我是多么想我不会变老,我多么想当年那场大火我不是第一个赶到现场!”
我自然是听得出来,他这话里的情报还真不少。而且,看得出,现在的他不是很理智,于是套话道:“你丢了职位,是因为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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