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走向剧院门口,然就看到那左侧的招待人员,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个老式的转盘式电话捧在手里,鞠个身子,直到怀特通完电话,他才直起身。
不一会,车便就到了,正好停到了我的身边。我认得出来,是之前那辆接送我到这座剧院的老式宝马车,即便,它好似刚从车厂被拼造出来一样。
我上了车,司机就驱使车辆很快的离开了剧场。我侧过身,看向不断变小的剧场,心里,竟生出说不出来的畅快。但就当我转回身子,却由觉得有些担忧。
因为我实在不觉得,在这种人安排下的住处,会好到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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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林交替到农村景象,又从农村景色最后交接给城市景色的后几秒,车就停了。
我钻出车,在汽车逐渐远去的声音中,看着眼前的木制屋,叹了口气。硬着头皮,拿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摸着黑,打开了灯。发现屋内的环境竟然出奇的好:老式的壁炉,摆满的架,看起来就耗费了手艺人不少心血的家具。甚至,我在呼吸的时候,还能隐约闻到木的香气。
不过,我实在是太过于疲乏了,再加上这场难忘的戏剧,让我的大脑在身子坐进柔软沙发里的那一刻,就放弃了对四肢和思考的指挥。
我沉沉地睡去,做了个梦,梦见我从一个涂满白油漆的木屋里醒来,听见了潮浪的声音,我推开门,在日月同天之下,看着未起波澜的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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