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慌张,慌张急了,甚至害怕,那紧晃脑袋,浑身不断向后退的感觉,像极了童年时因为成绩不好不断被手拿皮带的父亲被逼到角落时,苦苦哀求时的样子。
那张布满刀疤脸的‘我’逐渐从这名年轻男子的背后游向前方,不断重复着‘杀人’的语句然后贴到了这名男子的脸上。
而那句‘你应该杀人’也终于变成了‘杀了我’。
‘砰!’
枪口,喷射出了转瞬而逝的炙热火焰。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名男子如同枯死断根的树干一样倒在地上,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空洞,不断有大量的鲜血从其中涌出,好像正在流淌岩浆的活火山。
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因为有赵子白这个先例,可是赵子白是该死,或者说,他要求死亡,但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是无辜的,死亡,是他必然要接受的命运,却不是现在要承受的。
他的双眼没有闭阖,当我看过去的时候,仿佛觉得在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愤恨和哀怨,想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死不瞑目,想必就是这样子吧。
‘hey,jude~’
披头士乐队美妙声线带着清扬温柔从男子身上飘进我的耳朵里。
音乐的声响还是很大的,可我并没有因为会有人循声而来而慌乱,反而动作十分缓慢,且心里十分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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