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门锁被打开的清脆声响,传进我的双耳。我这也才知道,原来我的门锁是应该自外被锁住的,也突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这个算得上蛮重要的人物,虽然是一人一屋,却还是要跟这些病患共处一层,还有,为什么我的门锁会被打开,可透过门上的窗户,却看不到任何人在我的门前逗留。
“你好。”
由成熟音色构成的问好声,在门被推开一个缝隙的时候,伴随着一个人的脑袋,走进了屋内。这也才我明白,刚才那些疑问都可以用一个答案回答:一场想逼我妥协的折磨,即将开始。
“我叫,斯图尔丶坦布斯。”男人自顾自的挤进来,且自顾自的自我介绍起来。
甚至,他在说完,立定站好的时候还伸出了手,那样子,怎么看怎么想人们口口声声说得‘成功人士’,跟精神病一点关系没有。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忍拒绝的魅力。不过,却没有影响到我,我只是好奇,觉得好玩,抱着如此的心情,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并说道:“你这个名字,很奇怪,跟你的这个人不符,而且,你也不像是外国人。”
斯图尔笑的很具有绅士感,语气十分柔缓:“不像外国人,不代表不能叫这种名字,就好像,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们,只是想造出个名叫‘核弹’的东西,却没想到能带来生灵涂炭,对吗?”
他竟说的我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握手礼结束,双方抽回手的时候,才说道:“看你款款而谈的样子,真像个疯子。”
“你如此正儿经的模样,也是如此。”他回句道。
随即他便环顾观察起我的房间,然后指着椅子桌子前的椅子说道:“我能坐一下吗?”
我耸耸肩,显出无所谓的模样,说道:“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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