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几千几百几十年了?…一直在那个小房间里,除了意淫就是意淫!现在我终于能好好碰碰姑娘了!”
我调侃道:“你现在多大岁数了,还想这些东西。我以为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小黑屋体验活动,你应该已经禁欲了。”
他应该是将脑袋喝糊涂了,口无遮拦:“屁!我跟你说,女人真的是个好东西!你这个小处男就必须去好好感受一下!…那种香甜的味道,用肌肤触碰感就是比用鼻子闻好太多了!特别是在床榻吱呀摇晃声里掺杂,却又明亮的…”
我很厌烦这种对于嫖娼过程中细致入微的讲述,那关于这事的每一个字,乃至标点符号都只会带来作呕感。
所以很快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赶紧回来…最好想方设法绕开门口的关卡,且在不让任何人看到你的状态下,来我这里…”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随之困意就猛地狂涌而出,但矛盾的是,我的大脑一直却在反馈不能睡觉的信号。
在这种极为痛苦且纠结的状态,并准备与要赶回来的铁面人协商计划的状态中,我选择了后者。
站起身,走到冰柜面前,拿出了一瓶带有冰碴的纯净水,揭开瓶盖一仰头。
感受满身清凉,提神醒脑。
我将空空如也的瓶子放置于桌上,心想在铁面人回来前干些什么可以娱乐的事项,却思来倒去最终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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