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他的话题正慢慢跑偏,甚至很有可能要说起他招妓时,和跟妓女上床时翻云覆雨的场景,于是赶快制止道:“这种黄色的形容词汇就不必了。”
他嘿嘿笑了笑,似乎表示嘴上不说,但是已经在心里和脑子里回味一遍了。
“老根特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男人终于继续讲述道:“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去找他做东西,小到小孩玩具,大到壁炉家具,甚至是房子…我羡慕坏了,甚至,那段时间,我不再赌博,专心跟他学手艺。”
“那后来呢?”我开口问道:“为什么又开始赌博,而且,听你的意思,难道你后来不跟他学艺了?”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显得非常无奈的点点头,回答道:“我后来的手艺跟他学的非常好,虽然村里大部分的人依旧是找他做具,但我这边也是蒸蒸日上,你屁股下坐的椅子,我敢说,现在依旧能卖上一笔钱。”
听他这话后,我不禁抬了抬屁股,看了看椅子,但我没有觉得可笑,依旧安静地听他回忆讲述。
“可后来,听说他在外面的儿子回来了…说了你可能不知道,老根特那个只认数字不认字的人,竟然当年掏出许多的钱,让他的儿子去,但具体是哥伦比亚还是耶鲁,谁知道呢。只是说他儿子小根特也听有出息的,总会把奖学金邮寄回来,他知道他老爹喜欢纸钞,这点我也是跟老根特学的。”
他讲述的进度十分缓慢,似乎真的是在讲故事,可是这并没有让我有心里生出急迫的感觉,因为他正处在醉酒状态,讲说出的东西虽然繁多复杂,但这反而会让我得知道很多细节,所以,我只是继续安静的听着,默默记下来了一些点,看一会能否从他之后的讲述中得到答案,或者在他讲述完之后,再进行提问。
“老根特挺豪迈的,每次都用这些钱请村子里的大家伙吃吃喝喝,甚至还会请我去城里找点小姐,吃点,喝点好的。”男人说道这里抿了抿嘴唇,嘴角上扬,露出十分得意的邪笑:“那城里的妞,就是跟他妈的不一样,那屁股翘的,干!”
我咳嗽了几声,示意他又跑偏了。他只好耸了耸肩,吐槽我这个人很无趣后,继续道:“然而这一切,都在他儿子正式回来的时候变了个样子。”
“他儿子带回来一个女人,长得很好看,但不是那种会让人想跟她上床的好看。总而言之,那个女人去了老根特家的当天晚上,老根特就跟他儿子大吵了一架,其中的冲突甚至狂暴地砸碎了玻璃,动用了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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