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走出根特宅邸的时候我却是一头栽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张非常柔然舒服的床上。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瓶君子兰。
我想挺坐起身子,却只感到肌肉不仅酸痛难耐吃不住劲,身上各个地方更是疼痛难忍。但还是在满头冷汗中强挺起来,极为缓慢的下了床。
而我也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上了病号服,但不知是谁换的。
稍微环视一下,就知道这个房间是霍华在生前给我安排的那个。这说明我所在的地方是…
“恩?”
我发现不远处的茶几上放了什么东西,但是眼睛有点花没有立刻认出来。于是努力的向前挪了几步,这才终于看清:
照片,初稿,一杯还在飘扬烟幕的热茶。
我没有先去查看照片和初稿,而是先忍着腹部伤口的疼痛端起了这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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