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张看是谁,只是觉得心头十分不快,拧紧眉头,将马克杯放在茶几上,看着这名打扰我兴致的人径直走到我正对面的沙发处坐下。
他梳着背头,带着一副墨镜,西装革履,正襟危坐。
相对于他,我则是较为放松的卧在沙发里,右手搭在扶手上,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不停的抬放敲击。
“您…”
“你叫什么名字。”
他刚想开口就被我沉声打断道:“说一说,你叫什么名字…”
“a丶瑞弗润特。”他回答完,然后就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杯,问道:“请问,您的房间有人来过?是谁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里觉得有些可笑的看着他在那对面独角戏:“你的桌面上有一张照片和几张泛黄的纸张。想必分别是存有《死灵之的禁忌照片和洛夫克拉夫特的初稿吧。”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摘下了墨镜,且想要去拿取照片和初稿。
可当他探出身子,我就冷声说道:“你觉得,你在跟谁说话?”
瑞夫润特被我这句话给说懵住了,脸上那疑惑的神情别说多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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