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暗乎明的火光中,我能十分清晰的看到男人的脸上开始渗出斑驳的冷汗,他不停的摇着头,呼吸更加急促的说道:“我从来没感觉到夜晚和月光那样的恐怖,周围偶尔响起的夜枭声和乌鸦声让我心惊肉跳!”
“老根特看向我,我看向他!我们两个人眼神撞在一起,在乌云散去的时候,老根特那张已经不是人脸的脸暴露在我的眼睛里!像当年硫磺岛被漫天的炮弹轰炸过的,满目苍夷的土地!”
“那你是怎么逃脱的?”我听他的形容,察觉并推测出老根特当时并没有去追他,想杀他灭口,所以紧接着就抛出了这个问题:“听你话中的意思,当时这个变了模样的老根特,并没有去想要追杀你的意向?”
男人并没有回答我,面色则是越来越纠结。
这让我的疑心更重了,于是追问道:“那我们再说一说那个女人…你敢保证那个女人是彻底离开了村子吗?”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我,他不停的舔舐嘴唇,咽着口水,一直保持这种动作近乎两分钟,他终于是失控了,但还是强压下本该迸发出的情绪,沉着声音说道:“请..请您出去。”
我还是个满识时务的人,看到男人这番样子,并没有不识趣的套问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可就在我即将走到门口处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孩子,男人的弟弟,他用门框遮掩着半个身子。
然而他的眼神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他双眉之间的距离,很宽,比当时我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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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柴房,深吸了一口冰凉凉的空气,让大脑也终于是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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