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是我一直没搞懂的地方,明明他的木工手艺那么好,却非要干这种工作。后来,我也问过他,他说他的手艺不干净,因为老根特不干净。”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追问道:“你能详细形容一下,这个不干净,具体指的是什么。”
霍夫又‘顿顿顿’喝了好几口后,才说道:“那天晚上…就是老根特和小根特发生冲突后的第二天晚上。他疯狂砸我的门,我迷迷糊糊的开了门,发现迈克福的脸上带着疲惫,又带着疯狂,他的眼睛喷着精光。”
“他看起来很紧张,将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嘶哑,我记得很清楚。我本想问他来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可迈克福他却没给说话的机会,只是一直说,先让他进去。”
霍夫说到这里摇了摇头,道:“我虽然感觉到奇怪,可也没犹豫,让他进了屋。然而他却跟个贼一样,左看右看,在每个屋子都晃了一遍,最后卧在一个角落里。我劝他跟我到这个屋里,好好坐着,冷静下来。可他就是不听,不仅没听,还更紧张了,虽然是大晚上,但是我依然能清晰的看见他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我当时就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了好长时间,好像…过了有半个小时吧,他才一边从怀里拿出个木雕像,一边颤抖着说,让我好好保管这个东西。我心里说可能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二话没说应了下来…可他妈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看着他逐渐要失控,我赶忙道:“平静下来,冷静。”
霍夫这才大喘着粗气,平和点了,点点头:“对,对,我都这个样子了,没必要继续纠结仇恨下去,我儿子的未来都有着落了,我担心什么…”
“继续说关于迈克福和那个雕像。”我打断他的碎念将主题拉回来,道:“难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那个雕像造成的?”
他苦笑了一声,道:“对,没错,就是那个木制雕像造成的…”他说着将酒瓶里剩的酒一饮而尽,将其猛地砸向地面。酒瓶像绽开的花一样,粉碎开来,在地上留下了一幅亮晶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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