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转动时发出的‘吱呀’声让我禁不住有些脊梁骨发凉,可依旧硬着头皮皱着眉,把钥匙拔了出来拉开了铁门。
在我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时,我一直在通过送餐口看向他,和他四目相对。
可就在铁门全部敞开的一瞬间,一首激昂但又给人一种较为轻快的交响乐瞬间响了起来。而我也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房间里有一架留声机,音乐就从那里飘然而出的。
“看你略微有些迷茫的样子,证明你并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铁面人缓缓地阖上籍,坐直身子,用一种正在演绎舞台剧的感觉说道:“但也有可能你就只是略微耳熟几个音符罢了。”
“路易十四?”
我用这个称呼称谓他,是因为我觉得用这个称呼可以拉进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即便我们之间的距离是太阳和月亮。
他端坐着,将那本黑皮厚重的压放在双腿上,右手轻轻抚摸着面具,似乎在感受面具上细微的纹路。
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很磁性的,有些低沉的。语气悠扬,偶尔的发音会往上稍挑一下:“路易十四?很好的名字。但是我敢确定,这个名字不是你能想的出来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说这话,操控着轮椅向房间内又近了近,离他也更近了,更能看得清那面具下的双眼的眼白有多少:“是因为我不像能输出这个名字的人吗?”
铁面人轻笑了几声,说道:“你认为,一个不知道《皇帝圆舞曲的亚洲人,有多大的概率会讲出一位欧洲的君王呢?最可笑的,还是他用简称。”
“你这是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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