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嘴微张,似言不语。过了半响,站起身离开。
空气微微有些凝固,压抑的气息让人透不过气。
我明白安蒂的来意为何,更知道邹散的意思。
但好在这一次的对话,会让邹散明白。他不是神话里的玉皇大帝、耶稣或者奥丁宙斯,没有那个只手遮天的能力。
于是长叹一口气,从病号服的衣兜里掏出手机。觉得应该听听音乐放松下心情,缓和神经。
可是刚要点开一首音乐,屏幕就变成了来电显示。
是普罗菲特。
“我抵达伦敦了。”
普罗菲特稍沉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
我惊叹飞机速度,竟然这么就将他送往到了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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