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相当理解‘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
在登上船前经历的一条崎岖不平路时,我感觉浑身都要被颠散了架。伤口止不住的疼痛,肌肤上的冷汗,甚至都将绷带给打透了。
坐在副驾驶的雨化疾递给我最少五次止痛药,甚至还让车停下来打了一针杜冷丁(量不是很高),可还是没有很好缓解这难忍的疼痛。
不过好歹还算是较为顺利的抵达了码头。
一路上因为痛苦而迷乱的神经,在登上甲板,且又过了近十几分钟之后,才逐渐缓和下来,但依然还是有些气息不顺。
偌大的码头上,除了大大小小的集装箱和我们这些人以及脚下的船只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我竟然顿时自心底涌上一股子苍凉悲伤之感。
“英国方面已经商妥完毕了…”
雨化疾这时走到我的身后,俯下身子,轻声说道。
我抿了抿嘴唇,驴唇不对马嘴的道:“这个码头…是做什么用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