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的幻想要变为妄想的时候,轮椅停了,现实回来了。
我没有对黑衣人说‘你可以走了’这种话。
因为他活像个机器人,与之前所接触到的那些开车司机没什么区别的机器人,所以推测他也不会说话,就不打算浪费口水了。
我不是很费力的拉开门,操纵着轮椅进去。
在门‘吱呀’一声关上后,我对这个房间的大体视察也结束了。
屋内空间比较宽敞,有一个圆形窗,窗下有张深棕色的木桌,桌子左面是床榻,浅蓝色床单、被和枕头。右面是个被简约塑料门隔离的浴室。
木桌上有一瓶墨水,一根钢笔,一架台灯,靠放在里面的椅子上,挂着我的单肩包。
我站起身,将轮椅依靠在墙角,然后缓缓地走到桌子前,拉出椅子,坐了上去。随即取下单肩包,从里面拿出初稿和照片。
初稿依旧是那样微黄的颜色,可照片却有了变化。
它不再只有单调的黑漆漆的颜色,而是呈现出了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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