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散的回答如刚才一样迅速:“因为霍华是个较为纯粹的疯子,而怀特和钱沃只是他们的思维方式跟常人有些许的不同罢了。”
“所以怀特和钱沃会受禁忌的约束,而霍华不会。”
“那雨化疾是霍华的上级,为什么他不亲自来找我询要初稿。”我又问道。
邹散叹了口气,回答道:“要是所有上级都亲力亲为,我想每个国家都不需要那么多官职,也不会有那么多‘踢皮球’的活动了。”
在他的话音落下的一刻,我本是想再问关于赵子白是怎么将前两张初稿运送出去的,但后来一想,邹散应该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好吧,我现在能提出的条件也并没有,想被解答的问题,也就这么多。”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将电话放回木桌上,推着轮椅来来回回移动着,脑子里不停的飞快运转。因为现在有一个问题在困扰我:另一个我,究竟为什么一直想要让我杀人,夺取生命?
“难道这是一种献祭的过程!?”
老根特和小根特的这次事件给了我一个提示,另一个我很有可能是把我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当做祭品。
然而很快这个猜测又给我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另一个我已经可以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替代我,却又为什么需要这场献祭。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认为我自己就如同一个盒子,每次打开都会有一个崭新的盒子等着我继续拆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