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猛地传来沉重的敲门声。
虽不知道敲门人具体是谁,但现在能联想到的就是这些‘人’已经闯进了船舱!
‘吱嘎~~’
钢板被挤压的声音。
‘喀拉…’
玻璃有了裂纹。
我责骂自己的粗心大意:为什么不在离开精神病院前,去往码头的路上,进房间前,这大段的,漫长的时间中去要一把防身的枪械,哪怕是一把锋利小刀也好啊…
即便,有了这一把普通的手枪或者小刀,也根本无力回天。
我认命了,缓缓的去闭阖上双眼,脑海里想着自己应该会死不瞑目,毕竟n多问题未解决算是憾事未了,随即又有些搞笑的去思考死前会不会很痛…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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