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是那个房间,窗户完好无损,桌上台灯灯光依旧昏黄,只有被打乱的纸张和地上的单肩包,代表我曾钻研或者工作过。
‘咣当!’
黑衣人在关上金属门时发出的声响,把我惊吓的是浑身一抖。
“操…”
我轻声骂了一句,将不满和心有余悸的恐慌感宣泄而出,让心神尽可能的平淡下来。
可一阖上双眼,之前的一幕幕场景就像是海啸一般,在大脑里席卷开来:
高声的喊唱;黄衣‘人’的注视;被丧尸电影里那般层层包围在狭小空间里的无助感;窗户崩裂时的窒息感…
“呼…呼…呼…”
我瞪开双眼像是差点溺死水中的可怜人,在被救上岸后大口大口的贪食甘甜的空气。
再不敢去回忆,至少现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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