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我动用能力,从马甲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啃了一口,一边咀嚼且感受着甜味的汁水在口腔里四溅,一边说道:“你来的原因,说不定是为了李还吧。”
她扶在扶手上的右手明显的抖动了一下,被我收入眼底。
我便是又啃了一口苹果,说道:“怎么说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和李还是如何相知相识,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的,他看起来对你的,更方面影响很深刻,不然他死的时候你也不会哭的那般伤心欲绝。”
司空姬允的面色显然难看了些,但也极为迅速的回归道平常神采,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依旧保持着不变的表情与语气,继续说道:“但别说,你与他之间相同的点还挺多的,比如,都对我保持着不小的厌恶感,不相信我的话,认为一切的灾祸源头都以我而起,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罪人…”
“请问这又是为什么呢?在南极的时候我用了全部的办法,能想到的任何的方法去证明我自己是个清白的,单纯的想要回家的平凡大学生罢了…可是你们呢?不依不饶,像极了正在被饥荒困扰许久发现了一头病怏怏牛犊的狼。”
“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哦!也好像是就一个旗号,我忘记了。”我随之冷冷的哼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冰柜前拿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喝了一大口后,又道:“总而言之,无论几个旗号,最终的结果和目的是相同,就是认定我是正常恐怖事件的开端,让我将一切的罪恶想讲故事一样叙述出来。”
我阖上柜门,慢慢的走回到沙发前并坐下,配合着啤酒又啃了一口苹果,待到咽下肚后,才继续说道:“我又不是哄小孩子故事屋,更不是正在参与拍电影…牢骚似乎发的有点多了,为什么这个三个字我也不想配合各种各样的其他词字再说出来…所以,请司空小姐你来回答我,为,什,么。”
司空姬允的反应意外的很平淡,且根本不正眼看我,就开始款款道来:“你认为,如果你是我,你是他,或是任何一个人,会相信你当时说的那些话吗?说白了,你从睁开眼,发现身处南极,面对救你一命的邓怀安,你都没有说过一句感谢的话语。”
“那场sāo luàn爆发后,你连关于邓怀安的消息都没有询问一句,那么这方面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当一个陌生人出现的时候,且这个伴随这个陌生人来的还有灾难…所以无论怎样对待这个陌生人,都是合情合理的,因为人性就是如此。”
“事实如此,世间冷暖如此,你无法反驳。比你更让人怀疑的都死了,单单只剩下你,且就于时间上来说那样的无违和感。你是个聪明人,一个会越来越聪明的聪明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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