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一口气喝干了罐子里的所有酒,还舔了舔边缘。双手将其压扁漂亮的来了记‘三分球’,在‘咣当’一声代表‘球进’后,才继续解释道:“宁愿相信第三方的证据,也绝不会轻易相信面前流过血的,可怜人…”
其实这句话里包含了许多个人情感,‘可怜人’指的是谁显而易见(我自己罢了)。
虽然并没有忍饥挨饿饥不择食,或者衣衫褴褛捉襟见肘,但我还是认为我是个可怜人,原因很简单:现在此时,我的活着,已完全(哪怕一丝一毫)不再是为了我自己。
雨化疾的脸上闪过阴霾,转瞬即逝。
我自然用双眼捕捉到了这番脸色变化。
“哪依照您的意思,该怎么…?”
雨化疾显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继续往下说,便只能挑了挑眉,露出些许无奈的表情,耸了下肩,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表达出希望我能意会他的想法。
他的想法不难理解,于是我回答的很快:“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不需要解释。”说着便向房门处走去,然刚走出两步,我停下脚步,高声问道:“那天过来救我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铁面人。”
“没了?”
“还有安蒂。”
“瑞夫润特和普罗菲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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