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钟后,才又响起了邹散的声音,不过他的语音随还有些嘶哑,但的确要比刚才好上许多,应该是喝了许多的水润了润喉咙吧:“你在事故现场,问我发生了什么,我们两个人到底谁的脑子出了问题。”
我自然不会估计他的冷嘲热讽,继续追问道:“那滩暗黄色的液体主人究竟什么?人?…不,真的是黄衣之王?”
在我发出这一连串疑问的时候,止不住好奇心的看向门处,然而那液体看样子已经转变成了固体。
“它可算不上黄衣之王…呵呵,或者说,他不是个不完整的黄衣之王…”
邹散压着喉咙发出一声声类似清嗓似的冷笑声,说道:“如果它完整了...”他的话戛然而止,随后创造了新的话题说道:“算了,现在这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我只能告诉你,它最近不会出现,出现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我在这场赌局里的筹码并不是很多,特别这场突如其来的状况,更是打乱了我的计划,损失大半。
所以我只得当做重新开始,重新规划。
“选项结束,我们的通话也该结束了…”邹散说道。
我却冷笑一声,在他还没有挂断这通电话的时候,说道:“你就不怕我遵从刚才的选择,继续让这艘船开往伦敦?”
邹散用极为轻蔑的语气回答道:“我为什么要怕。现在我是这场赌局里最大的庄家,玩得爽,输得起,乐得欢。你呢?你有什么?…剩下的话我就不明说了,你我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我知道你早就心里有数了…”
他说的没错,我的心里已经确定好了新一轮的计划,于是试探性的又问道:“如果更改选项,或者一意孤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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