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转变思路:“若其目的就是要让我产生这种思想呢?误导吗?”
与此同时,瑞夫润特和铁面人之间的对话还在继续。
“哦?听您这话的意思,是正面看到我做出捂住胸口的动作,还是弯腰欠身面有难看之色?”铁面人道:“不过我想,您可能没有正面看到,要不然不会用‘像是’这两个字。”
瑞夫润特却毫不示弱,又道:“我当然没有,正面,看到。我只是看到了,背面而已。”
我把视线全都凝集于铁面人的身上,想从他的一些极细微的动作中进行判断。可是他依旧如和我初见时一样,没有过多的细微动作,只有胸膛在因为呼吸而起起伏伏。
“背面?”铁面人不屑的轻声笑道:“既然是从背面,那更不可能看出来,我是因为胸口受伤,而含胸欠身啊。您可别告诉我,您其实是一位能够依靠眼观鼻闻,给能判断出他人有个什么大概病症的医师?”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铁面人仰头痛饮一口酒后,语气平缓说道:“你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在我一边思考,一边听闻他们二人对话之时。铁面人的这句话就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炸响于我脑海上空。
“是啊!没有直接的证据!”我深吸一口气想让心境平和,却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十分的不自在:“无论我再怎样推想猜测,都是给予无关键性条件的假设上。而这种猜测的结果必然是极为不确定性的!那么不确定的结果所带来的就很有可能将我自己至于极为危险的地步!”
我将视线从铁面人的身上,慢慢地转移到瑞夫润特的身上。即便他很令我厌恶,我竟然还是期盼他能拿出什么证据,就好像一名正在前线打仗的士兵,迫切的需要子弹补给一般。
然而…期盼越到,失望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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