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热吗?”我问道。
她抿了抿唇,连连摇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种表现,只是单纯的认为她可能有些紧张,于是将话题重提:“你比我更不适合撒谎。你哥哥的病症究竟怎么样了?实话实说。”
丝喀这才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其实也应该算病好了,但没坚持多久就去世了…就在前几天,差不多就是您离开我们家两三天后…”
我心说那还算‘前几天’啊,都应该是许多天前了吧。然而她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悲伤感。
这点我是理解的。
毕竟因为当时与他哥哥波尔交谈的时候,就已经晓得了他哥哥人品低下,且还在她的面前说出那种话…
所以我并不准备安慰丝喀。
但转而想起刚才和普罗菲特的谈话,就准备试着从她这里再多了解一些:“你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
“我哥哥死后的第二天晚上…”她在说这句话时语气平淡,并将‘去世’换成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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