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敌人。”我沉稳的回答道:“你应该就能判断出来。”
可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半跪与地上,微侧着头,将左手握持的左lun shou qiāng的枪口微微向上调了调,准备随时开枪。
男人的声音是沧桑,透着许多的无力感:“你在火光迸射的瞬间,就确定了我的位置,身形姿态动作极快…咳咳…让我怎么相信你这样一个浑身上下透着杀人或反杀人经验的人?”
我心说给他详细解释,很有可能他无法理解,反倒增长许多不可信任感,让他扣动扳机…且那条看不见的狗类生物,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破门而入,成为另一种不可控的危险因素。
于是只能有些操蛋的说了一句:“我已经表达了我对你是无害的,至于相不相信,选择权在你手里。”
……
房间里静的有些可怕,让自我左耳处传来的,男人沉重的呼吸声放大许多。
可近一分钟过去了,男人端枪的手却还是没有放下。
我便只能做起最坏的打算:开枪杀了男人,断了这条关于初稿情报的线索。
然而就在此时,男人气喘吁吁,用略嘶哑的声音提出了一个问题:“门口的稻草人…怎么样了?”
我回答道:“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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