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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刻,枪声,犬类的狂吠声,逐渐消散的我的吼叫声,如同火山喷发时喷涌而出的黑尘,充斥了这条街道,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忘记双腿摆动的频率究竟有多快了,汗水自下颚落下几滴,只知道疯狂的跑动,后背上有较沉的重量,心脏跳似击鼓。
错过了安蒂所在的楼,在子弹撞击在土地、墙壁和钢铁上声声音响中,闯过小巷,翻过铁栅栏,在一条有些宽敞的街道重要停下,时不时的还有几辆肌肉车从身边抖动着躯体呼啸而过。
我终于有些松懈,放心下来,身体肌肉也一下子失了力,把不住背上的男人,让其掉到沥青路上。
“应该…应该安全了吧…”
我大喘气,脑子里推想着。
“那只狗,大概不会翻过栅栏,且会被安蒂的枪击所震慑住。”
可真的安全吗?
这是瞬间从脑海伸出冲出的矛盾结论,没有任何办法推翻,来以证明‘此刻应该安全’。所以我只能重新压榨力气,将男人一点点的拖到对面街道,一家便利店的门前。
便利店的店员,在我将男人搬到门口后快步走了出来,是个皮肤黝黑但眼睛很明亮的黑人女性,她善良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我便撒谎告诉她“我的朋友喝多了,需要些醒酒和冰水”后,向她询问能否借用一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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