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在微笑,四肢依旧弯曲成奇形怪状,但是再怎么跳起相同的舞,也失去了抓人眼球的魔力。
他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缓缓地低下头,四肢和腰肢也都停止了扭动。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条街,手枪中的子弹还剩五颗?六颗?
抱歉,我没有那种在使用枪械前检查弹夹有几颗子弹的职业习惯,或者端枪便知有几颗子弹的能力。
但其实无论剩几颗子弹,都无法改变一个本质的事实:
1.我受的伤很严重,腹部、双腿和右臂的伤口都被震裂或撕裂,正在向外流出温热的液体。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痛苦代表我哪怕站着都是非常吃力的事情。
2.应该怎么杀死微笑男人的办法现在还没有找到。
综上两点,抛去一切‘希望’‘但愿’这种理想状态,直面最差结果的话,就是我和死亡不过一街之遥罢了。
……
我和男人相互遥望,谁都没有动哪怕一下。
不同的是,我是因为伤痛过于严重而没法活动,而男人很有可能只是不想或者他会在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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