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用能力,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衣兜里夹出了个摔炮,向着钻进来正在蔓延雾气的洞口扔过去,可也在这摔炮脱手的一瞬间,我就开始动用全身的肌肉如同一条蛆虫一样疯狂向前蠕爬过去。
这之间总是会因为双手突然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双腿的无力酸痛而停顿身形,于是这一道我经常会差点被击中,不过…该说真有神仙保佑还是我命硬,这场脱逃还是即将以成功画上句号。
至于…为什么要用‘即将’二字,是因为我要面对一道垂直向上的通道,而这条通道能看到尽头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亮光。
我站起身子,没有丝毫的犹豫,挤压力气一绷肌肉,牙关一咬,双手拍在墙上,在传来如针扎般的万分痛苦时,把双脚也蹬在了墙上,整个人形成个‘大’字向上攀爬而去。
“刚才在他攻击摔炮发响的方位时有一次犹豫了一秒两秒左右…而在这一两秒内,有铁门被拉开所产生的摩擦声…”
正想到这里时,我已经到了微弱的光亮处,随即右手和双腿加大支撑的力道,用左手疯狂的锤击那透着光亮的地方,垂了大概有五六下,我快脱力的时候,终于锤掉了许多石块,形成了个我能爬出去的洞。
而我也是实在没剩下多少力气了,费了近乎一两分钟才看看爬出去,也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螺旋形的石梯上的第一个缓层,另一个我当时蹲坐的地方。
我靠在一处墙角上,不停喘着粗气,喃喃道:“到头来…还是要靠你帮忙吗?..不,是要靠自己?我搞不明白了。”站起身,手肘支着墙一点一点向着上方走去,推开门,面对那地狱般的景象,自言出一句不自信的答案:“但是我能知道的是…我与恶鬼,也快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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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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