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觉得生气,因为这是情绪与理智崩溃后会必然出现的结果,只不过语调还是变的平和了些,说道:“从你懂得人情世故的时候,就开始用最温和的态度对人,除非对方让你忍无可忍,你才会蹦着高骂人娘以外,就只会平和的笑笑,一脸的毫不在意。”
“这是个恶因,于瞬间而过的漫长岁月里长高成熟,结出了恶果。你是自食其果,活该的!”
他微微抬起头,如同一名痴呆儿,只不停的说了几句‘是是是,我知道了’后,眼神里突地变得锋芒刺利起来,向前踏进一步,咬牙切齿的说道:“但真正的,能让你获得胜利的,还是…”
不等他说完,我就抬起脚将他蹬了出去,冷冷笑道:“用你的那套方法,糟粕思想,是绝对不可能获得胜利的!唯有极致,以暴制暴,用尽一切能想到的手段,才能无往而不利!”
我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松了松筋骨,又道:“但是呢,毕竟你我之间终究分不开,所以能为做到的,也只有如此了。”
他猛烈的咳嗽着,捂着肚子缓慢的站起来,像是喘不过气来般的,说道:“我就不应该…不应该在情绪上出现问题,我早就该预料到你的目的,你想取代我,你知道预言的内容,对吧。”我点点头,但很快大笑起来,十分欠揍。走到他的面前,探出身子,抬起右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脸,像鳄鱼的眼泪那般虚假的,用担忧关心的语气说道:“可惜啊,要是诸葛亮相信了魏延的计策,三国就归蜀了。”
我直起身子,继续说道:“你一直都是在想,自己应该怎么逃脱出这诡异的经历,怎么将最后的善良保存好。所以你是失败的…”说着踱起步来:“曾这幅身躯与思想由你主导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你为什么要逃避,你逃避的原因是什么?”
“咳呵呵…可是你没有回答我,在我一再的逼问下,你说出来的答案是那么的愚蠢,放在现实之中那样的软弱无力。如同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大声高呼邪不压正,结果刚进学校就被校园小混混打了无处申诉一样可笑!”
话音逐渐消失,他与我的距离慢慢变远。
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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