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我放下手,整理了下衣领,继续道:“隔阂逐渐减少,包裹真相的花朵,正在逐步走向死亡。”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
我也回复到平躺的状态,内外伤开始剧烈疼痛起来。
雨化疾的时间开始运转,他从放置于床头柜上的医药箱里拿出新的纱布和药物后,说道:“该换药了,需要我为您打一针…”
我轻轻摆了摆头,表示不需要镇痛。
于是血肉分离的剧感开始侵袭我的神经,消炎杀菌的药粉起推波助澜之用。
但我很享受这种痛觉,因为能让我的大脑没有办法去思考,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换一种方式放轻松。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雨化疾才终于结束了忙碌,将被然后的纱布收进一个袋子里,站起身,嘱咐道:“从现在开始,您一定不能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如果喉咙真的干涩难耐,也要尽量少饮水,每一次饮水亮不要超过一汤勺。”
随之他便整理好医疗设备离开了。
我在只微减弱却不停歇的疼痛中,疲劳的闭上双眼,昏沉隐约之间听到了大海的呼唤、星月的高歌和黑暗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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