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替代……自己?”王义闻言,也在同一时间转头,用同样惊骇的神情看向我。
蹭的一下。
我只感觉所有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某种异样的想法开始不断滋生。
头皮有些发麻。
完全替代自己?
谁替代谁呢?
谁替代谁呢?
我略微将转椅挪了挪,想要离王义稍微远一些,而后者也跟我做了同样的举动。
我俩之间都无声的交锋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之后呢?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司徒萼见我俩没做声,于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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