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的那一刀很巧妙的避开了他的脏腑,仅仅只是刺穿了胸腔肌肉而已。
“彪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可不,住几天院,彪哥气色更好了。”
一帮员工纷纷笑道。
刘彪脸色依然阴沉无比。
跨年夜的事情,他至今都耿耿于怀,自己竟然被一个狗杂碎学生捅了,这事情已经成为了江州市道上兄弟们的一个笑话。他身为江州市酒吧一条街的扛把子,他如何能够咽得下这一口恶气?
那一刀,虽然没有捅死自己;但却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尊严捅碎了。
“阿福,查清楚了那小子的来历没有?”刘彪沉声问道。
“查清楚了。”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急忙站了起来,道:“彪哥,这小子确实只是江州大学的一个学生。没什么来头,家庭背景也特别简单,属于最寻常不过的工农阶层。”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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