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老皮问我“还有事吗周?你不带孩子了?”我低着头,慢悠悠地说“老皮,你……”“我什么?”老皮放下笔记本,摘下眼镜朝我走来。
我支支吾吾地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做一个时间更早的梦,并在梦里告诉你的父母即将发生的事?”老皮没应声,他拍拍我的背脊“周,你是不是想着回梦里去救出你的亡妻?”我点了点头。
老皮看向窗外,叹息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说道“我也想啊,日思夜想,但是……诶…”说到这里,老皮打住了,他再次转过身面向我“周,这个问题我研究了很多年,但我短时间内无法和你解释,但我要叮嘱你一句话,千万不要去尝试,至少在我找到尝试方法以前!”
看着他就如同长辈教育小孩般的眼神,我没有再多追问,作了道别之后,我去父母家里接上小团便回去了。
夜里我靠在床上,想的却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明天我该如何去向整个单位最爆裂的女子讨教问题,思索了无数种方法后,无果而眠。
梦依旧没有停,一方的声音彻夜回荡在我脑海里。
第二天我很晚才到报社,刚进我办公室就发现有人坐在我的位置上凶狠狠地看着我,“波爷…不好意思,昨天真有急事。”我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显得有些抽搐。
结果波爷一笑,站起来就搭到我肩上,两百斤的身躯压得我喘不过气,“昨晚你可真浪漫,演偶像剧吗?”
波爷的声音很大,办公室里的同事都看着我,貌似他们刚才就已经议论过此事,我这次可要糗大发了。
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我也懒得解释,心想反正一不做二不休,都闹到这份上了,便拽着波爷朝他办公室走去。
进门就看见钱蕾坐在面朝大门的办公桌前,高挑的个子配上精干的短发,完全感觉不出这是一个才毕业不久的稚嫩小姑娘,“那个…”我刚开口,波爷的笑声便打断了我,“喂喂喂,你怎么真把老周拖来了?”钱蕾看见我们,一边朝波爷吼叫着,一边站了起来。“老周,你别听这个大叔瞎说,我就是做了个梦,梦见你了而已,你别误会”对于这些敏感的话题,她倒也不避讳。
我想过无数种开场,但最尴尬的一种还是发生了。但想到老皮和我说的话,我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那个,钱蕾…我来找你不是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我想……”“噗!”波爷的声音又传出来,我转头看他捂着嘴,脸憋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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