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去trau?”我转身问他,一时间两个男人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仅用眼神便达成了共识,只剩钱蕾睁迷茫地看着我们。
清晨的道路无比拥堵,我们三人开着车慢悠悠地随着大流挪动着,一路上我都在和钱蕾解释我们刚才的想法。
“那么说病床上那个人不是老皮?”钱蕾惊讶地追问着我,我点了点头,“那我们是不是搞错病房或者又为什么不去问问医生,你们这么急干什么!?”她抱怨着。
我一脚急刹将车停在路边“因为这个!”
我们几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trau大楼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矗立着。
钱蕾双手捂到了嘴上,惊讶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和波爷下了车,看着眼前的一切,波爷双腿直哆嗦起来,他使劲甩了几下头说“我之前只是听你们说过这梦是有多可怕,这次终于体会到了,牛x,太牛x啦!”他的言语间充斥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惊喜,只有钱蕾依旧静静地思考着,也许是因为劳累过度,又或许她还没搞懂我们眼前毫发无损的trau意味着什么。
随着一阵巨大的撞击声,老皮在座位上看见了眼前邋遢的三人,他猛地站起来朝我们呵斥到“下次要进来能事先敲门吗?门都要被你们弄坏了!”
“老皮!”钱蕾热泪盈眶地扑上去朝着老皮就是一记熊抱,而老皮呆呆地站在那里,表情由愤怒慢慢转为了疑惑,他看着哭泣的钱蕾,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轻轻地为她擦干脸上的泪痕,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我和波爷,不慌不忙地摘下眼镜,“来吧,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了?”他说到。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轻声对他说“欢迎回来!”接着便拥抱了他。
看着我开心的样子,老皮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拍拍我的肩膀,静静地走进小房间,为我们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以及几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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