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想起今早在报社门口发生的事,急忙向她解释起来,希望她不要生气。
而钱蕾根本没在听我说话,可能因为之前喝那几杯酒发作了,身上似乎没了什么力气,头一下就抵朝我的肩膀,放声大哭起来“老周,我一定要把嫂子救出来,但是我求你,也请你一定救救我的母亲,我欠你的,下半辈子我一定还你!”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我只能一边安慰她一边向她保证,波爷见状,连忙说到“这姑娘酒量不行啊,老周,我们快把她送回去睡觉吧。”说着我俩搀扶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在钱蕾的指点下,我们到了城南滇池边的一个别墅区,下车后我和波爷搀扶着她向她家里走去。
快到门口时,钱蕾打了个电话,示意她父亲下来开门,这时我看见对面的别墅里走出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他也看到了我们,匆匆忙忙地朝我们这个方向跑来。
凌晨一点,两男一女,满身酒气,我脑海里闪烁着这几个词语,心想完蛋,这一次肯定要被钱蕾的父亲当作流氓修理一通。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她的父亲不但没有表现出半点不悦,还急忙招呼我和波爷进屋内坐坐,我们再三推脱,加之扶着连说话都说不清的钱蕾,最终,我们随着她的父亲一起进入了跟前的豪宅。
进屋后我们便在一楼客厅坐下,待钱蕾父亲把她安顿好后,他冲了两杯茶水给我和波爷,一脸客气地坐在了我们对面。
因为刚才昏暗的路灯,我并没有看清他的脸,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男人和钱蕾长得出奇地相像,虽然也已经是本地最有钱的商人之一,但他过往的艰苦岁月都写在了那饱经沧桑的脸上。
“你们好,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就是周尧吧?”他面朝我说到,然后转向波爷“你是吴疆?”波爷点点头,对于吴疆这个名字,其实我已经是很陌生了,平日里我都称他为波爷,说到真名的时候我甚至感到了一丝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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