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你去问皮特吧,那种注射类药物是他自己调配的,属于一种特定的镇定剂,等你联系上他再做决定。”说完,我示意她可以下楼了。
王澈没说话,看样子她是憋着一肚子气,跟着我屁颠屁颠地走下了大厅。
刚进大厅,我突然又想起一些遗漏的事情,转过身对王澈说“对了,忘记告诉你了,那个杨越行,他是你皮特老师的老同学,之前他们在瑞士的一所大学内就读,记得把这个情况也透露给她。”
“什么!同学?你怎么知道的?这未免也太巧了吧?真不敢相信……”此时王澈激动得叫了起来,眼见周围的人都看向了我们,她连忙低下头拉住我悄悄地说道“周尧大哥,那你自己注意,我现在就亲自去一趟皮特老师那,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然后便径直向医生办公室跑去,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了解这所谓的“课题”了。
我仔细想了想,接下来如果老皮能说服这个姑娘并让她相信我们所经历这些事实,那我此次在精神病院内的计划可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之前下棋的几个老头早已散去,正在散逛的张雨霖看见我回来了,满脸激动地跑到我面前问道“周尧哥,你怎么出来的?”
我悄悄地对她说“那个叫王澈的护士把我弄出来的。”
“你是不是做梦了?”张雨霖不知何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我抓了抓脑袋,不解地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拉着我过去,指了指桌上已经毁坏的棋盘说道“刚才就在我一晃神的时间,那边的人群就不见了,而且本来好不好的象棋就变成这样……这边的桌子也有一部分损毁,你是不是梦见什么怪事了?”
见她观察得如此细致,我便慢慢向她叙述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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