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深了,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将主子侍奉好的丫鬟们已经回来休息了,她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关心,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无人和她有过接触。
眨着眼睛,揉着疼的有些厉害的腿,她爬上了床,明日还有事情做,该睡了,熄灯后,她的眼睛又是睁开的,啊,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就这般,沐书一直在看着这个女子的一切,时间对于她而言没有意义,短短三日,不过是她未来的时间中的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第二日,重复的工作重复的侮辱,重复的漠然重复的痛苦,她仿佛只是在重复着自己那数之不尽的噩梦般的活着,没有灵魂,没有自由。
第三日,该是她身死的这一日,今日她的主子和楼中的姑娘出门采购一些胭脂水粉去了,她被留在了楼中给她的主子的打扫房间。
这间屋子她曾经住过,很多东西她都很熟悉,手指抚摸上去,依稀能从上面见到当初那个自以为是的自己,戏子啊,一日是戏子,便是终身是戏子。
有些出神,打扫梳妆台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个首饰盒打落,平日里她是不被允许碰触这些东西的,今日不小心,又恰好这屋子如今的主人不在。
东西都是完好的,只要捡起来弄干净就好,不会被发现的,她如今的身体啊,可受不住什么责打了,蹲下身子捡的时候,一堆珠宝中露出了一个信封。
没有在意的捡起,却忽然的呆愣住,即使过了很久,她也认识,这信封上的字迹是他的,恍若隔世的噩梦一度像她袭来,她的呼吸变得厚重起来。
咳嗽声响起,地上有一滩血液,喉咙中腥甜一片,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当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想一举成名,我助你,而你,将这瓶毒药给她喂下去,这是交易,她继续活着,碍着了公主的心情,那就只能请她去死一死了。”
“呵呵呵呵呵。”古怪的声音从她嘴中挤出,不成调子,嗓子疼痛的厉害,若是那毒药直接将她毒死了,她是不是就不用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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