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挑眉,这鸽子她认识,不就是那个跟了老爹有一段岁月的老鸽子吗,都飞不动了,还被老爹派遣出来做苦力吗,也是不容易的啊。
鸽子的脚上挂着小竹筒,打开一看,的确是她爹的字迹,江湖人吗,他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不正经,横撇竖捺都是歪歪倒倒的。
“沐书闺女,见信如见吾啊。”
“算算你嫁给那云深也有些时日了,可还好,应该还过的习惯吧,京城是吵闹了些,规矩多了些,不过有云深在,你也该无恙的。”
“爹也老了,想去一趟京城也不容易,所以闺女啊,你要是见到了这封信,记得回来看看老爹啊,顺道将我那女婿一道带回来。”
“好了,纸张就这么大,老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其实这老鸽子老了,炖的肉也不好吃了,整日在我耳边咕咕咕的,烦死了,于是我便写了份信让他送给你。”
“当然了,没指望他送到,也没指望你看到,就这样吧。”
嗯,一封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的家书刚好被途中的沐书给看到了,若不是她从京城逃了出来,这老鸽子的的老胳膊老腿的,怕是支撑不到云府后宅的。
“我爹说你的肉太老了,太柴了,不好吃了,所以让你出来自生自灭的。”戳了戳那鸽子的肚子,老爹真不够意思啊。
这鸽子年轻的时候肉质可好了,自己想吃,他却说这是他的宝贝不给吃,现在人家鸽子老了他反而想吃了,却嫌弃人家肉不好,妥妥的一个负心汉的表现。
“咕咕咕!”那鸽子甚至很附和的叫了几声,然后蹲在马头上不走了,他飞不动了,不想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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