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族不惧这一点,反而会因此越战越猛,不断的超越自身的极限,如此,才能在草原之上立足于此。
说着这话的骨天,看着在自己面前一摇一摆的兔耳朵,他的脑袋一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然后手指抬起,悄悄的就抓住然后摸了摸。
顺滑的触感,毛发格外的细腻,还能感受到兔子耳朵上的温度,温热的,热乎乎的。这对耳朵,好似比他想的手感还要好啊。
“骨天,你做什么?”一把拍开骨天的手,然后直接向后跳跃,直接和骨天拉开了一段距离,沐书双手抱头按住自己的兔耳朵,脸色通红的看着那骨天。
她的眼睛已经有泛红的趋势了,可是那本该白皙的脸蛋上添上了那一抹红晕之中,配上那眼眶中似乎被气出来的泪水,骨天觉得自己,又一次的被蛊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想摸一摸,他这话说不出口啊,他也不知道,自己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对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就是什么啊你,你不知道兔子的耳朵不能碰吗,碰了,是会死兽的!”咬着牙齿,手中骨天亲手挑选雕刻然后又亲手给她送过来的骨刀已经对准了骨天。
直接劈过去,险险的擦着骨天的鼻梁划过,若是反应再慢一点,他这挺翘的鼻子就不存在了。
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痒啊,是吓到了吧:“那个,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一个威武的狼族长骨天此刻却是失去了所有的风度,下意识的道歉着。
“你走,不然我劈了你!”所有兽人身上保留原身的部分,都是兽人最敏感的地方,摸她耳朵,比调戏她更加的可恶好吧,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已经从脸红到脖子,那红晕有继续往下的趋势,骨天却是识相的将视线停留在了沐书的脸上,忽然之间,就觉得自己心情就好了很多。
“我走,我走,你别气别气啊!”一步步的后退着,然后垮着一张脸出了帐篷,他哪里知道自己一个无意识的举动竟然惹怒了这只脾气暴躁的兔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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