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这事,帝志鸿心里也是虚的,一直在想办法让昏迷的下人尽快醒来,这些天他都不敢去老太太面前刷存在感。
听到老太太的话,他也只能转头对儿子吩咐:“小钧,你现在就给琪儿打电话,让她过来。”
帝泽钧却没有掏手机,而是走过去,来到妇人面前。
若说帝雪琪跟帝泽钧兄妹性格上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帝泽钧给人的感觉斯斯文文,一看就是讲道理的人,而帝雪琪却太过飞扬跋扈,向来蛮横无理。
见到儿子的动作,帝志鸿拧了下眉。
然后就听到帝泽钧开口,“这位伯母您好,我也同样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有些事我必须要告知您一下,在事发前是您的儿子深夜潜入我们帝家千金的房内欲行不轨,这事如果要打官司,您的儿子可能会先吃上几年牢饭。”
男人的声音不疾不徐,态度礼貌而谦和,完全就好像是在跟人商量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妇人哪里听得懂他说的,只是冷哼,“我不管,现在是我的儿子被你们帝家人害得昏迷不醒,我儿子一天不醒我一天没完!”
妇人听不懂,那中年男人却是听明白了。
一听是自己儿子先惹的祸,中年男人脸色就不大好起来,他将妇人拉住,“我们先了解清楚事情经过再说。”
虽然他们家住在郊区,但却是知道帝家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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