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蜀倏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祝赤跟她上前正要问什么,却也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看他,“是你。”
那一模一样的面孔,那浑身上下散发的炽烈火焰,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孟蜀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来气,她又问了一句:“你解释解释?”
祝赤怔怔地站在原地,惊疑不定,风波莫测。一层层红色的纱帐翩翩欲飞,两人站在其中。窗外是刚刚列开的莲蓬,露水如同白色的珍珠洒落其中,白色的梨花纷飞飘散,从木窗棱迷乱进来,这处醉生梦死的仙境,躺着一个与祝赤一模一样的人。
准确的说,就是祝赤。
他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自己,不可置信,头疼欲裂。突然间私有真火从小腿燃烧,翩翩绵绵往上窜。祝赤猛然抱头蹲下,像是受伤的凶猛野兽,手臂在颤抖,眼角深处鲜血。青筋从他的肌肉上爆起,沉沉的低吟。倏然间,他身旁散发出强大的神力掀起了孟蜀的长裙,她头发被吹的凌乱。孟蜀蹲下小声地询问到,“怎么了?”
祝赤的手掌似乎被千万藤条划破一样,鲜血直流。
眼睛,耳朵,嘴角也冒出来了鲜血。
他一个踉跄,冒着热气的鲜血喷在了床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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