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萱歌听不见父亲在说什么:“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会受伤。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会这么痛苦。我要嫁给他,我要”她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上宁尊神轻轻施法便让疼痛不堪的女儿昏睡过去。
他抱着女儿,一个浮云消失不见。
海岛渐渐的归于寂静。
海浪翻滚,肖佑机浅色衣衫上的血迹渐渐的褪去。
孟蜀和祝赤追随者肖佑机的痕迹才匆匆在这场大战的尾声赶到。两人原本从昆仑直接去了肖佑机的寝宫,却看见桌台上用着只有妖才能看见的文字写着自己的去向,让他们快点赶到。孟蜀不用说,便知道这是留给自己的消息。两个人一直埋伏在海岛土丘的缝隙之中,等待上宁尊神走了才迅速飞到肖佑机的身旁。
她用袖子擦拭着肖佑机身上的血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泥土。
“死了?”
“没有。”
“刚才那男人说死了。”刚才孟蜀狠狠的压抑住祝赤对于上宁尊神的仇恨,要不然当时局面肯定一发不可收拾。
孟蜀缓缓治愈着男人,头也不抬的淡定地说:“妖格与神格相互抵抗确实会致死,就像是你从未听说过昆仑有哪个仙神是妖类变化而来的。我不知道上宁尊神曾经做了什么手脚,肖佑机是不一样的。他体内的妖力与神力共同流淌,相互融合。”
肖佑机身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地渐渐愈合,他在孟蜀的怀里缓缓地睁开双眼,沙哑的声音道:“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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