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曹子筠又产生这样的疑问。她看着陆闲,觉得那个男人在她的眼里越来越虚无缥缈,他的音容笑貌,他的躯体,都逐渐在自己的视野中虚化,渐渐的没了人形。
他仿佛是一股空气,是一阵烟,是一朵云,他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可是他却又那么真真切切的站在庭院之中。
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又将去往何方?
他碰到我,这是缘分还是巧合?
曹子筠呆呆的看着陆闲,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受到一边嚎啕大哭的哥哥的感染,竟也莫名其妙的流出了眼泪。
陆闲站在庭院之中,完全不理会曹子德,他看了看流着泪的曹子筠,抖了抖手中的枯树枝。树枝轻轻一抖,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落在树枝上面的月光被抖了起来,月光化作片片银粉,向密集的雪花一样,在空气中四散洒落。
“下面,是我自创的一套剑法,名叫随风摆柳剑法。你看好了!”
话音刚落,仿佛利剑出鞘,树枝发出“噌!”的一声轻响。陆闲在夜空之下,把枯树枝舞成了一幅画。
曹子德又被陆闲胖揍了一顿的消息在曹府中传开,却没引起太大的波澜。毕竟白天才被揍了一次,晚上又被揍一次,这让众人对曹子德不再那么盲目崇拜的同时,对陆闲的恐怖实力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曹行屋中,灯火摇曳,曹母正在油灯下给一床被套刺绣,一朵鲜艳的大牡丹花绣了一半了。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太好,脸都快凑到被套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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