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所有人,都闭上你们的鸟嘴!”
陆闲提起笔,扫视了众人一圈。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无上的威势,众人被他的眼神扫过,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惧意,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嘴虽然闭上了,但是众人看陆闲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畏惧,都抱着一种看猴戏的心态。
尝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这是屋子里所有人的共同心声。
陆闲看了一眼《孤山行雨图》和《南山》,冷笑一声,说道:“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词作!”说完,陆闲的笔尖落到纸上,开始挥毫写字,一个一个文字从他的笔端流泻出来,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碍之感。
“哼!”
曹行等人冷哼一声,表示对陆闲的不屑。
“再怎么装腔作势,写出来的东西,都是狗屎!”
阿风低声嘲笑。
“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名堂!”
曹子筠走到桌子旁边,向宣纸之上的文字看去。别看她年纪小,在南延城可是出了名的才女,对于诗词之道很是敬畏,是以陆闲说出这屋里的诗词画作是垃圾的时候,她才会反应这么激烈,不顾陆闲救她的情谊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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