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校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念完,秦霍呆站在原地,犹如石化。
“秦老,这首词做得如何?”
宾客之中,不识字的人一大把,就算识得三言两语,哪里懂得品味诗词这么高深的学问,当下都屏住呼吸,一脸紧张的看着秦霍。
“好词,好词啊!”秦霍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扯了起来,浑然忘记了众饶存在,欣然道,“如此豁达的胸襟、如此豪迈的意境,我秦霍遍观古今,前所未见!”
“此词只应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妙哉!妙哉!”
看见秦霍为了一首词风成这样,众宾客无不瞠目结舌。
宾客中的大书法家杨声节跳了出来,不服气的道:“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样样精通,事事都达到巅峰境界!我来看看,他的书法,有没有资格入我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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