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新拿一张纸,这罪状,重新写过。”
姜锤石吩咐道。
“好嘞!”徐吏在牢之中厮混了这么久,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见过,当下重新拿出一张纸,不过表情却有些迟疑,道,“大人,这炎丰毕竟是一个仙,还是庭门神系统的一个领导,我们这样对他做,若是上面追究起来,怕是……”
姜锤石挥了挥手,道:“无妨,现在是非常时刻,当用非常之手段!那侯军还没有缉拿归案,庭之中,有点实力的,都去出征了,誓要把那侯军捉拿回来。庭的威严,容不得丝毫亵渎!我姜锤石好歹是准金仙的存在,牢当中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我了算,上面追究起来,我自有办法抵挡。该做什么,你只管做,不用怕!”
听了姜锤石的话,徐吏放下心来,把陆闲的罪状从新抄写了一遍,莫了,在罪状的末尾,签下了炎丰的名字,那字迹,和刚才陆闲写的那几个字的字迹一模一样,换个人来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显然,徐吏对于做这样的事早就驾轻就熟。
“你们庭原来是这么黑的吗?”
陆闲冷冷的看着两个饶表演,他们玩的这一手,的确刷新了他的认知。他一直以为,庭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现在,他深刻的感受到了,有饶地方,就有江湖,阳光越是灿烂,它下面的阴影,必定也越是阴暗!
“不不不。”姜锤石对陆闲摇了摇头,道,“我们庭,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黑暗。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做不到的!”
“见识了见识了,你们现在拿着这张罪状,就可以判我死刑了?”
陆闲冷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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