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拿出了一张宣纸。
“你擅自闯进了我的屋子?”
陆闲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虽然长得非常漂亮,但是她的言行举止当真让人讨厌。昨拿着钱来求歌,今更过分,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擅自闯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把自己的东西带了出来。这样的行径,和偷有什么分别?
“今我本来是想给月兮姐姐讨个法的,哪里知道你并不在家。哦,对了,你的房门也被我踢坏了。”
霓裳着,展开了宣纸,上面是陆闲回来之后,复写的那首《定风波》。
霓裳念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校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能写出这种胸怀的词作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粗俗不堪的人。”霓裳自顾自的道,“言由心生,看了这首词作之后,我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想想到你先前不守规矩跳脱粗鄙的行为,只有一种解释,你最近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才抱着游戏红尘的心态为人处世。”
陆闲的眉毛又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他伸出手用力一吸,把霓裳手中的宣纸“唰”一下脱手飞出,落到了他的手中,随后,就见一道火苗从宣纸中窜了出来,把一首好词烧成了灰烬。“你……你为什么把它烧了?”
看见那首好词被烧,霓裳有些痛心疾首。
“你来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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